桂林84个桂北文化“代言人”上榜中国传统村落名录,这些村落你去过几个?(图)

来源: 桂林生活网—桂林晚报 2019-05-08 10:42:08 我来说说 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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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兴安县漠川乡钟山坪村入选第五批“中国传统村落”名单。(资料图片)

  近日,在住建部官网公示的第五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中,澳门新濠天地平台有114个村落上榜,其中桂林市就占据了53席,在前四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中,桂林已经有84个村落上榜。

  拥有2200多年耕读文化的桂林,传统村落资源如此丰富,走进新时代,桂林坚持以“寻找桂林文化的力量,挖掘桂林文化的价值”为主题,积极对传统村落进行摸底调查、资源评价、修缮保护等举措,使之与新农村建设逐渐实现融合,桂林传统村落因此而更添魅力。

  ●传统村落历史遗存丰富

  所谓传统村落,是指村落形成较早,拥有较丰富的文化与自然资源,具有一定历史、文化、科学、艺术、经济、社会价值,应予以保护的村落。桂林传统村落历史遗存丰富,文化底蕴深厚,是澳门新濠天地平台传统村落最为集中、类型最为完整、数量最多的区域。

  在住建部公布的第五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中,兴安县漠川乡钟山坪村成功入选。对市民和游客来说,这里古银杏树最为有名,而追溯历史,徐霞客曾到此探游,并在《徐霞客游记》中对这里作了详细描述。

  走进漠川乡钟山坪村,这里风光旑旎,钟灵毓秀,榜上古村古树古色古香,长洲古街古桥风尘依旧,张家崎银杏浸染,狮子岭化石谷见证沧海桑田,茶源小张家界鬼斧神工。在这里,依稀还能看到湘桂古商道上马帮在夕阳下远去的背影。

  而在灵川县九屋镇,也有一个与古代名家息息相关的村落。“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。”周敦颐《爱莲说》里的名句朗朗上口,而在九屋镇江头村,这位北宋理学家的后裔早在明代时就迁居至此,九屋镇的江头村,正是这些周氏后人的聚居之所。村落内三座两进建筑和莫家新大院的六进建筑,其建筑风格、窗棂样式、跨度、高度和体量堪称桂林民居之首。2012年,江头村被评为全国首批传统村落。

  走进这些桂林的传统村落,似乎就是触摸民间历史的载体,而作为千年古城更是历史文化名城的桂林,其散落在乡间那些传统村落里的历史印记就更显珍贵也历久弥新。随着近年来对这些传统村落的开发、保护和利用,桂林历史长河里那些灿烂的瑰宝也逐步与这些传统村落一起,被发现、发掘并珍视。

  ●见证不同时代人文变化

  古代社会的历史发展、社会经济,除官方记载以外,绝大多数都蕴藏在村落里,在桂林,传统村落的一砖一瓦,都挟带着历史的浓郁气息,把千年时光展现在世人面前,代表着不同时代的人文特点。

  按照建筑特色及传统文化类型,桂林的传统村落大致可分为红色文化、风景文化、耕读文化、民族文化和商业文化等类型。其中,红色文化类传统村落的传统建筑或习俗文化,有着比较明显的革命斗争等时期的痕迹或特征,以灵川县路西村、灌阳县夏云村为典型代表。

  风景文化类传统村落,则是我市传统村落的主要类型,其传统建筑或人文景观分布比较集中,以龙胜各族自治县龙脊村、兴安县榜上村、灌阳县月岭村等村屯为典型代表。

  耕读文化类传统村落的古建筑大多具有典型的桂北传统建筑风格,且保存较为完整,传统农业社会“耕读”文化遗存丰富且延续较好,以临桂区横山村、灵川县江头村、恭城瑶族自治县乐湾村等为代表。

  民族文化类传统村落少数民族聚集,少数民族传统建筑和习俗文化保存较为完整,以龙胜的地灵村、临桂区旧村、灌阳县洞井村等为代表;商业文化类传统村落大多处于古交通要道,传统建筑和传统商业文化保存较为完善,以阳朔县旧县村、平乐县沙子村、灵川县长岗岭村等为代表。

  分布在桂林各地的古村落带给人们的是记忆,是文化,也是一份历史瑰宝。这些传统村落所展现的是桂林不同时期的文化风范,更是研究桂林历史的活化石,而随着时代进步,物以稀为贵,古村落的保护越来越显出其迫切性和重要性。

  ●保护改造注入新的活力

  与全国范围内一样,与时间赛跑的传统村落保护现状堪忧,但近几年来,国家和全社会对传统村落的关注日益增长,桂林也在传统村落的保护方面走在了全国的前列。

  自2012年住建部等国家部委启动传统村落保护工作以来,桂林坚持以“寻找桂林文化的力量,挖掘桂林文化的价值”为主题,积极开展传统村落调查摸底、资源评价、修缮保护等一系列工作。

  据了解,近几年来,桂林传统村落获得中央财政和自治区财政超过3亿元的补助资金。截至2018年末,列入第一批、第二批中央财政资金支持的31个传统村落,已全部完成建设任务。第三批、第四批中央财政资金支持的也正在实施阶段。

  桂林用好这些资金,对传统村落进行了系统、细致而全面的保护和改造。比如针对多年老化的排水工程,大部分的传统村落在改造中都采用了雨水与生活污水分流制。除排水工程外,在这些还有电力工程、电信工程、清洁能源利用和环境卫生等规划。比如在灵川县九屋镇江头村,村内原本没有专门的垃圾转运站,仅有一座公共厕所。在改造过程中,核心保护区内就按照300到500米的服务半径设置公共厕所,并且设置垃圾收集点,由清运人员定时收集,以确保江头村景观环境的优美整洁。

  除了实施保护改造外,桂林还在快速推进传统村落保护的法制化进程。2018年下半年,自治区十三届人大常委会第四次会议表决通过了《恭城瑶族自治县传统村落保护条例》,并由恭城瑶族自治县人大常委会公布施行。这是澳门新濠天地平台首部传统村落保护法规,也是全国首部由少数民族自治县出台的传统村落保护条例。目前,《桂林市传统村落保护与发展条例》立法起草工作也正在加快推进。

  ●既留住乡愁又与时代接轨

  相比于其他村落的新农村建设,传统村落在改造过程中,还是要遵循对历史文物的保护原则,这也让大多数的传统村落在有了现代化农村的干净与整洁之余,又保留了原汁原味的风味与特色。

  在桂林传统村落保护发展规划中,对村落的保护都有既定的计划与原则,比如对传统村落主要是原有建筑、道路的修复,标准是‘修旧如旧’。”恭城莲花镇朗山村朗山屯获得传统村落称号后,它的保护与发展规划正在进行中,村落选址与自然景观、传统格局和整体风貌、传统建筑等都是改建的保护对象。屯内的溪流、田园、山林的空间层次布局,桂北徽派的古建筑、空间形态,都是体现传统村落的特色所在,尽最大可能地进行保存。让这些浓厚的历史感得以重现,并接轨如今新农村应该有的干净与整洁。

  同时,对于传统村落的保护来说,不管是公共设施的便利,还是原有乡村味道的留存,最终目的,还是要“留得住人”。为更好地让古村落的生命力在传承中发展,传统村落的保护不仅与美丽乡村建设结合起来,还积极融合旅游、生态元素,让原本人烟稀少的传统村落有了人气,以更好的居住条件和基础设施让村民生活得更舒适,并产生经济收入,才有可能将村庄的历史续写下去。

  古村落延续千年后,在新时代又开始焕发新的生机,有文化的传承和保护,更是新时期的发扬光大,这对于桂林而言,有着深层次的文化复兴的意味。显然,“留住乡愁”所想留住的,除了历史的印记之外,更多的是村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所带给人们的“根”。保护改造桂林传统村落,将带来的是承袭千年的文化之魂。

  记者沈青